未竟的事业,反而为了权势,逼走了几位老相公,做的如此隐秘,孟英以前说的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当初真应该听孟英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孟英年纪轻轻的,就替我们背上了这样的责任,还好咱们两个还能撑几年,要不然孟英他们这一辈,说不好就被韩章给当了棋子。”
盛长槐听海文仁有些怨对,连忙掀开帘子,看门外有没有人偷听,见外边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韩章现在是大相公,甚至权势比先帝在世的时候更胜一筹,朝中老臣,当初贬了几位,新君登基,又告老了几位,现在留下的,只有一个卢尚书了,眼看着也要退了,文官之中,说是韩章独揽大权也不为过。
刚才也听韩驸马说过最近朝中动静,盛长槐也理解海文仁为何如此失礼,十几年的党魁突然发现并非自己认为的那样,有些信仰崩塌,海文仁在外边没表现出来,已经是很能隐忍了,这也就是在韩驸马面前,盛长槐又是他们最看好的子侄,酒后吐真言也是有的。
“师兄,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海文仁一听,哈哈一笑,指着韩驸马说道。
“怕什么,在樊楼,有谁敢听你韩师兄的私事。”
盛长槐一惊,心中有些猜测,看了看韩驸马,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这樊楼的幕后东主,竟然是韩驸马。
他哪里知道,韩驸马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在官家决定立储之前,因邕王做事太过于放肆,皇城司竟然已经被邕王给收买了一部分,官家对邕王有些不放心,将皇城司交到了韩驸马他这个最能信任的人手里,这樊楼,本
第一百五十九章 懿旨到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