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韩章并未实现他的承诺,反而在后面几次祭祀的时候,官家认为改口,这种事情,主管御史台的海文仁自然有权利劝谏,但却被官家以口误不熟悉为敷衍过去了。
而在一个月之前,海文仁才从礼部尚书那里得知,什么官家口误,分明就是有意为之,甚至在祭文里面写的,就是
先皇二字,一字之差,却有天地之别。
臣子祭祀,称皇考,太子登基的皇帝祭祀,必称先考,这是规矩,民间也有这样的类似的规矩,所以当时官家这样称呼,而是有意为之,况且,这个祭文就是韩章亲笔,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但是这件事之前已经有了定论,甚至官家当时也说了是口误,御史台也不能抓着这个不放,况且现在朝局不稳,御史台提起这个,难免有离间帝后之嫌,所以海文仁一直在心里压着。
“哼哼,韩章以为朝中百官都是傻的不成,等着吧,明年太后垂帘期满,舒王孝期讲过,私祭的时候比起风波,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官家的祭文里面,倒是称呼舒王为什么,若是按照正常称呼,那便罢了,如若不然,我御史台也不是摆设。”
韩驸马作为先帝长公主的相公,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但正如他所说,大宋朝局风雨飘摇,在这个时候,是不好在起其他波澜。
盛长槐见状,只好扯开话题,问起刚才韩驸马说什么太子侍读,他现在这个太子洗马不是更好吗,太子侍读正七品,太子洗马从五品,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韩驸马呵呵一笑,就知道盛长槐不了解此间内幕,说实话,大宋多少年没
第一百五十九章 懿旨到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