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蜀县侯,这舆图是你画的,准确否。”
这幅西北全舆图不仅仅包含秦风路,熙河路等大宋的地盘,还有一些名义上属于大宋,实际上是半独立的羁縻州,另外大半个地图上面,就是青塘,河湟等吐蕃或者羌族的部落聚居地,还有整个西夏,甚至西夏周边的地图。
盛长槐知道这幅地图给到自家岳丈家里会被人质疑,早就想好了说辞。
“不瞒东平侯,这副地图并非晚辈所画,但这里面的地形山川,不敢说百分百正确,但至少有九成五,晚辈以为是没任何问题的。”
东平侯这就奇怪了,这副地图有多么重要,亲自领兵打仗过的盛长槐不至于不知道,说个不好听的,凭着这副地图,随便投献到西北哪家将门,如果确认是正确的,至少会保举他一个七品参将的职位。
既然不是盛长槐自己画的,难道还有这样的奇人异世不求回报吗。
看东平侯的神色,盛长槐知道他不会全信。
“前辈知道,前段时间我平定了属地,为大宋新增一个三川郡。”
这不是废话吗,汴京不知道人有几个,盛长槐的侯爵就是这么来的。
“蜀地之乱,源于白莲教,那白莲教的圣子,其母乃是西夏大部族的贵女,被白莲教的首领从西夏劫掠而来,之所以能够顺利逃脱,就是因为他之前游历西夏,偶然得到了西夏疆域图,至于河蝗和青塘,这就简单了,我结义兄长全旭有个堂姐,嫁给了青塘一个大部族,全家手里有青塘部分地图,我又从商贾手里收购了好些,再加上我家师兄海文智现在正在负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平戎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