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后盛侯转了文职,大家也都知道这是自己人,该给面子的肯定都会给。”
这倒是实话,盛长槐身上还有个奉旨科考的任务,现在站到勋贵一列,算是给汴京勋贵一个态度,盛长槐自己是以武封爵,不介意把自己当成武官,至于日后站到文官那边,也不过是因为先帝当初的遗愿,希望盛长槐以科举入仕,做了文官也不会和旁人一样,瞧不起武人的。
东平侯说这话的时候,盛长槐总觉得有些凄凉,不说是文官瞧不起武人,就是勋贵中转为文职的,宁愿以侯爵伯爵的身份穿个绿袍,都不愿意站到勋贵那边,管中窥豹,可以看出来,文官和武官的地位,并不能以品级而相提并论。
盛长槐自然不会学那帮人,那些人转为文职的,为了让文官把他们当自己人,自然是要站到文官那边,自己又没那方面的困惑,谁要是视自己为一届武夫,恐怕韩章韩大相公第一个不答应。
去年先帝临终遗诏可是盛长槐写的,这可是文官的专利,也是文官最为得意的地方,但是,以前并没规定这件事非文官不可,只不过是从开国至今的惯例,如果盛长槐被视作武人,那就是开了这个先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武人的文采比不了文官,但书法却不见得,比如韩国公就号称当代小书圣,他临摹的王羲之书法几可乱真,又多了一个武人的锋芒,自称一家。
如果武人也能写遗诏,那么皇帝临终的时候,岂不是武人也有资格接受先帝托付政务,这样的口子可不能开,尤其是写遗诏这种会对后世君王有约束的重要物件。
大朝会开的早,散的也早,不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正旦大朝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