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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光(军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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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fortwoman-慰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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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好像被压住了,沉的喘不过气来,遗光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安稳的躺在这张床上睡去。
    她悄声翻床下去,也不管是否会惊醒那个人,走到窗前。
    这是许许多多个普通的夜晚中的其中一个,只是无风也无月,时间和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一般,粘稠且压抑。
    夜静无人,她悄立小窗前,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又阖上了。
    第二天,遗光头痛欲裂的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窗户朝她大开着,又吹了一夜的风,她不用摸额头,也知道自己病情加重了。
    喉间仿佛有一根小羽毛在挠着,她拱起背,捂着嘴巴,激烈的咳起来,隔着一扇绘彩的拉门,隔壁房间里轻快的脚步声有一瞬的停顿,很快又衔接起来,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仿佛她所有的动静都与世隔离,没有人愿意理睬这一墙之隔,一个华国女人的生死安危。
    遗光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抵着喉头用力呼吸几次,才平复下喘意,口腔和喉道里干的厉害,刚才剧烈的咳嗽带来仿佛撕裂般的疼痛。
    呼出的气息也是灼热的,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座火山。
    很想喝水,她歪着身体,把脸贴在桌面上,木质稀少的一丝冰凉给她一丝安慰。
    就这样吧,她会忍受过去的!
    遗光昏昏沉沉的想着,她不会,也不愿意再低头了!
    推门嗤的一声被拉开。
    木屐踩在地板上,踏踏踏踏。
    有人过来了,将她的肩膀掰开。
    遗光的脸露出来,她实在是不舒服的厉害,也懒得去面对这些人。


Comfortwoman-慰安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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