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粗鲁。
她这样谨慎的打量还是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
他抬起头,黝黑的眉扬起,
“怎么了?”
遗光笑笑,又将脸埋进了饭碗里。
他好像很开心,今天走进来,虽然嘴角没有翘起,可是眼角眉梢,浑身都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气息。
她将一筷子秋葵塞进嘴里,纤长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眸子里的思量。
……
晚上,管将去了军署,绘岛走进来,让人将她房间里的被褥用具都收拾了起来。
“大人说,让您搬到他的房间去。”年轻的女仆温柔恭谨的笑着。
遗光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
沐浴后,她坐在卧室的椅子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白炽灯的光线并不能照亮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整个房间显得朦朦胧胧的。
她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简洁的摆设,木质家具的棕褐色,和洁白的苇席,典型的和式,只是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书桌,旁边是整整七层的书架,她看了看,有日文,英文,还有德文。
甚至,在一众外语的书皮中,她还发现了“武经七书”,随意的抽出一本,是《孙子》。
如今西学东渐,她本来应该欣慰华国的传统兵书得到外国年轻将军的赏识。
将它们与当今世界最炙手可热的西点军校论着并排而列。
可是一想到,他这样勤奋的学习华国传统军事理论,到时候,却将会用来侵略华国,甚至在战场上击败华国的军队。
遗光轻轻的将书架恢复原样
卧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