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厌烦。
而当他极其偶尔的收到了来自家里的电报,内容也千篇一律的是母亲不厌其烦的告诫:
“吾儿当用心求学,取得特优成绩,振奋门楣。”再然后,是几笔交代叶竹明的近况。
——他也上了大学,还是名校庆应的医学部。
却没有问过他,独自在异国,吃的习惯吗?住的习惯吗?
可,想他们吗?
母亲的温柔,永远是那么的功利,那么的冰冷。
就连她的嫉妒,在给独生子的电报里都掩饰的如此轻描淡写而步步紧逼。
血红色屏风后身着桔梗纹和服的女人,她梳着丸髻,华丽精致的妆面上浮着端庄的笑容,眸子却带着掩藏的嫉妒与怨毒瞥向屏风之后——偷偷与下女调情的丈夫。
说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他记忆之中母亲的形象便定格为了这样。
在无数个难眠思家的夜晚,他可回想凭吊的便是这样的一个母亲。
”中野将军已经叁年没有回乡,这次他决定回去过节。作为本部第二长官,我还是留守坐阵为好。”
“是,那么?要我回信告诉夫人,您?不回去了?”
管家试探着,
“是的。”
“好的,大人。我这就去拍电报。”
“等一等。”
丰吉回转过来,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他顿了顿。
“应该让我亲笔写信回复给母亲。您去找芳子,我让她准备了节礼,到时候信件安排一起带过去吧!”
“是。”
天气冷起来了,万物萧瑟,院子里的长青树
亲笔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