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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光(军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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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郎和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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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藏着个人。
    偌大个汉子,肩膀那样宽阔,想也知道身前该多么高大了。
    可现在蜷缩着像个虾米,一只手死死的拽着石锁的麻绳,一只手团在身体下,像是护着什么。
    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或许死前也激烈的挣扎过,那裸露出来的大腿,胳膊,青紫的,道道口子,叫河水泡的发白,肿胀的厉害。
    让人不忍心看下去。
    “他怀里护着的是那个被祭了河的女人吧!”
    小赵盯着和男人黑色褂子缠在一起的一缕头发,石头滩里,一片酱红色的布片若隐若现的。
    他嘴巴里突然就不忍心说出祭河女那叁个字了。
    “生不同衾,死同寝。”白先生摇了摇头。
    辛先生蹲下去,又站起来。
    “我看这人恐怕没有死!”
    他又绕过去仔细摸了摸男人掉了鞋子的那只脚底心,
    “皮肤有弹性,还有丝热气!”
    众人心头一振,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们掏净了两人身下的石头,又扒拉出大堆泥沙,嘴里喊着号子,终于把人翻过身来。
    “这…”
    两个人,一黑一红,
    如双生花,如缠枝莲。
    男人像树,顶了满身碎石,一身伤痕,托起遍地泥沙,百斤的索命锁。
    女人像花,被护在心口,包在怀里。
    苍茫茫炎热的乱石滩,乌鸦盘旋,野狗哀嚎。
    他们仿佛相拥着睡去了。
    纵狂风暴雨,也无忧亦无惧。
    “得此爱郎媛女,天上地下,死又何妨!”白先

爱郎和故乡(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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