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演,她迫切的将自己的身体藏进哥哥和母亲的身后,像一只需要庇护的孱弱雏鸟。
安子也不安极了,她摇着儿子的袖摆,眼睛不停的在丈夫,儿子之间打转,偶尔又讨好的看着九条和其助理。
仿佛在安抚和乞求她们忍耐。
“雅治……”
“兄,兄……”
女人们实在是不明白,之前别的妇女会上门动员,长田雅治还心平气和的与她们交谈,这次来的可是国防妇人会啊!
邻居们早已经换上了写着各个组织名字的白宽带,每天忙碌着组织捐款,参拜神社,慰问军人家属和伤兵。
就连女孩子们也积极活跃。
雪子忍不住又想起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平民出身的同学高桥来动员她一起参加军人相亲会,即嫁给那些即将上前线的军人们,使得他们免于后顾之忧,奋力为皇国战斗。却被兄给骂跑了。
虽然当时她被兄严厉的说教逼得眼泪汪汪的点头同意不再与这些同学往来,可心里却有些无法接受,一向令她视为荣耀的军官兄长,居然没有崇高的赤诚报国觉悟。
这些行动可被《偕行》《朝日新闻》等赞扬,男人们也称呼她们是当代的大和抚子呢!
长田雅治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漩涡,亲人的不理解,外人的羞辱,同窗们的升迁,还有那一声声天皇万岁,雪白的慰问袋,白宽带。
仿佛牢笼里放出的野兽一哄而上,撕咬着他。
他觉得魔幻,整个心裂成了两半,不是痛苦,是愤懑和无力。
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在叫嚣着,仿佛压抑了许久,再也克制
蛮来生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