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夕,天空好像压得很低,空气里飘着寒气,又湿又冷。
这一片估计是蔡家屯的地,比人高的杆子,站的笔直粗壮。
小风一吹,哗啦啦的轻响。
周老爷喜笑颜开,连说这地方好藏人。
一家人终于松了口气,在棒子地的深处找了块地方,趁机赶紧补充点食物。
周大少一边啃着白面馍馍,一边四处打量,滑县种小麦,这棒子还是不太多见的。”嘿,瞧这活干的!“
他指着其中一根棒子杆,见别人瞧过来。
仿佛还没发现关窍,拍了拍手心的馍碎渣,站起来,走过去扭了几下,竟然掰下一个巴掌大的棒子来。
洋洋得意的朝他们炫耀”要是俺们家租子这么粗心,在俺手里可有苦头吃!“
周老爷面色不好看, 气的拿起拐杖狠狠的捅了下这不知厉害的傻儿子。
逃命呢!
他门一家子老弱妇孺,满打满算,两个男人,他今天还气撅过去过。
这时候不拢络人,还想着耍公子哥派头,
要是下人反了,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周夫人操持多年,也不是全无心计的。纵然平日里把这独生子爱的眼珠子一样,这时候也难得的跟着似嗔非嗔的责备了儿子一句:”尽胡沁,俺们家什么时候会干那种事儿啦!整个滑县,谁不说俺周家厚道。“
一面说着,顺手掰了自己半个馍馍硬塞到管家女儿春妮手里。
她爹妈看见,嘴角便多了丝笑影,手上的动作倒更利落了些。
周夫人眼风扫过儿媳妇,见她只顾着吃馍喝
三寸心-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