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些的撩起脏兮兮的发梢,一双黑眼忽闪着,怯怯道:“回先生的话,我叫杏儿、她叫枣儿……”
名字倒也简单好记,连姓氏都省去了。
无咎还想说笑几句,却听到一声闷哼,两个孩子随之颤抖而低头不语。他抬头去看,见廖财缓缓转过身去。
这位廖财身为长辈,也太过严苛,瞧瞧那两个孩子吓得……
无咎心有恻隐,却懂得莫管闲事的道理,摇头笑了笑,坐在石头上歇息。好在连日阴雨,天气不算闷热,有阵阵风儿吹来,一时倒也凉快。
正当五月,夏草茫茫,乌云徘徊,几缕阳光乍泄,景色有序而万物欣然。
盏茶的时辰,渡船来到岸边。
小船两丈长,有些破旧,当间隔着栅板,舱底的积水摇晃可见。摇船的是个老实憨厚的乡下汉子,四十多岁,肤色黝黑,赤膊赤脚。他将船停稳了,招呼岸上的客人上船。
无咎随着众人上船,坐在船尾的栅板上,紧紧搂着包裹,总觉得小船要散架了。
廖财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船中,眼光在无咎包裹中的剑鞘上稍稍留意,却见包裹的主人满脸的慌张,不由得暗暗嗤笑了一声。
一炷香过后,小船顺利抵达彼岸。
无咎付了船资,上了岸,又是一阵糊涂。前方有两条小道,却一左一右而不明去向。
背篓子的老汉或许住在不远处,循着河堤走远了。廖财带着两个孩子就在前方,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且问问船家……
无咎转过身来,却见船家已调转船头离开岸边。他只得从怀里掏出祁散人的那张绘有舆图的兽皮,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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