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却又怕惹来灾祸,便嘱咐木申守口如瓶。而他本人,则是暗中寻到了常先,一来询问无咎的去向,二来寻找经文的下落。对方却是一问三不知,结果动起了手,好在两人均有顾忌,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那个陶子,当年便没有交集,如今更不用再去刻意结交,他是如何来到玉井峰,与自己全无干系!只有瞧不起自己的人,才会瞧不起别人!
还有那篇《天刑符经》,不过是一篇晦涩难懂的经文罢了,又有何用处呢……
“无……无道友!”
宗宝从静坐中醒来,轻轻呼唤了一声。他看着不远处那道独自冲着远方眺望的背影,眼光中闪动着几分羡慕与几分释然。
无咎回过头来,恍然道:“哎呀,昨夜只顾着说笑,却是忘了宗兄今晨还要下井。”他站起身来,歉意又道:“这便告辞,来日再会!”
宗宝跟着站起身来,摆了摆手:“不用下井了,我回头便与几位管事禀报一声,即日起离开灵山,返回家园!”他冲着错愕不解的无咎微微一笑,转而冲着四周的云海悠悠远望:“昨夜畅谈,收获匪浅。老弟心性洒脱自如,行事不落窠臼,反而机缘有成,着实叫人自惭形秽啊。而愚兄却在此处执念不改,不过是虚度光阴罢了!”
他摸着黄瘦的面颊以及稀疏的胡须,感慨又道:“想我相貌或也年轻,却已岁至不惑之年。既然仙道不成,不妨继续修我的人道与孝道。更何况家中老母尚在,朝思暮想着在外的游子。我……该回家了……”
他说到此处,冲着无咎释怀一笑。
无咎打量着宗宝,见对方心志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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