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
悲哀。
真是太悲哀了。
不过为了君上的大业，一切都值得。
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昏暗的墙上多了两抹影子，一个头似牛，一个头似马。
聂无双冷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聂无双很是不满，黑白无常的鼻子灵的很，他可不想让他们察觉到什么。
牛头马面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如果不是十万火急，他们也不会来见聂无双。
牛头说：“将军，平山精神病院的红衣女鬼被发现了，她什么都招了。”
“什么！”聂无双大惊，“她把我供出来了？”
牛头称是。
聂无双很是恼怒，责怪他们为什么不在红衣女鬼招降前将她解决。
牛头大叫冤枉，他们除了当南方鬼帝杜子仁的内线，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监视黑白无常，押红衣女鬼入地府的是两个年轻阴差，而且红衣女鬼法力全消，一身白衣，他们也没注意，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马面有些害怕的道：“将军，黑白无常怕是已经知晓鬼帝的计划，我们……”
聂无双脸上一冷，“怕了？”
牛头马面低下头，说不怕是假的。黑白无常压在他们头上千年，不论是资历，还是能力法力，他们都不是对手。
聂无双冷哼一声，“我早就告诉你们，富贵险中求，你们既然上了船，就不要给我掉链子，我可不是心善的主。”
屋内阴风阵阵，鬼都觉得遍体生寒。
牛头马面齐齐打了一个颤抖，连道不敢。
聂无双方才收了身上的煞气，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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