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有蜜糖渗出来一样,甜甜的,“姐姐是在心疼我吗?是不是听到我生病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
阮疏星感觉自己白担心他了,“你在幻想什么?”
谈霁坐起来,闻到粥的香味,“没有担心我吗?还特意给我做了爱心早餐。”
他身体往前倾,好看的眸子里映着女孩小小的影子,“还是姐姐疼我。”
阮疏星心尖颤了颤,用力把手拽回来,“是我家保姆做的。”
谈霁失望地“哦”了一声,但是下一秒眼睛又亮起来,“那姐姐能喂我吗?”
阮疏星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不是手断了,他就一副脆弱的样子靠在床上,“姐姐,我好痛痛哦。”
阮疏星有些无奈,嘴角却藏着笑,“哪里痛?”
谈霁手跟断了一样放在一旁,难受地皱着眉,“哪里都痛,要姐姐吹吹。”
她挑起眼尾看他,“是吗?刚刚起来的时候看你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