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难免会有山贼之类的。他是想顺道让我们帮他保护那些贡品罢了。”
“我自然知道他的目的不纯,但我们也不必当他的工具人。”白晨说。
“是……”百宝一面肆意地躺着,一面眼睛直直望着床榻上笼罩下的纱帐。
“其实没有什么理由,答应跟他们一道,纯粹是我愿意罢了。”他说。
“什么?”白晨对百宝的解释感到意外,没想到百宝原来在决定时并没有什么理由。
“对,就是直觉。”百宝接着说。
白晨唯有深深地叹气,“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百宝笑了笑,不说话。
“喂,你的眼睛怎么了?”临走前,白晨看似随意问道。
他此前就留意到百宝右眼的伤痕,只是因为百宝有自愈能力就没有多问。但连日来一直不见好,他才有此一问。
“没事,会好的。”百宝平静地回答。
白晨略略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