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个可以令她感到激动的事了。
“我已在丞相府见过母亲,她只残留一道残魂,在争斗中被打散了。”她的声音低沉,眼前又浮现出那张撕心裂肺的脸,有些凄然,又有些恸哭的冲动。
与母亲的相见,说不上几句话,一切就都匆匆过去了。想来她未必能认得过去,可是,在她死去的时候……她是记得自己的女儿的。
清目盲浑身一颤,背上的疼痛再次袭来,苍白的额上密集了汗珠,却是冰凉的。
“那残魂被打散不假,但你母亲还没消亡。当日你母亲投进清河后,公输右找到了她将其杀死。她的灵魂被打成三块,其中一块就是你当日所见,另一块被放进了公输丹身上,而最重要的那部分,公输右并没有得到,她仍然在清河里面,依附在某种东西上面。那个才是真正的她,也是清河一直水患不停的原因。”真卿的声音隔着墙传来,声音不高,施施然如风过平湖,不起波澜,却撩拨了湖边的野草。
趴在地上的少女苍白的脸上一片寂然,那双沾染血迹的手默默拽紧了身下探出的干草,忽然地迷蒙了。
“先生的话,可有半分依据?”
“神徵人的话,谁也不敢全信。”
“所以,也可能是假话……”
“清姑娘希望是假话?”真卿忽然反问。
少女明显楞了一下,回答稍显迟滞:“因为好像……大家都在对我说假话……越聪明的人,越喜欢这样。喻郎,也是这样的人吧?”
“因为大家都想利用你。”真卿轻声道,清脆温和。
隔墙一面,
第229章 黑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