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退而求其次,以求全罢了。”
鹜王点点头,没说什么,却是渐渐走远了。
其实他们彼此都清楚,最后那一段话跟放屁没啥区别。鹜王不会相信,公输右也知道他不信,这只是在给一个交代,一个由下位权臣给予上位君主的交代。
寒单城,郡守府。
清奎又一次趴在阁楼的书案上,面前火光闪烁。
在恍惚中,他突然感到有人影靠近。他朦朦胧胧地撑开眼睛,只看到跪坐在书案前的朦胧身影。
“父亲,我回来了。”来人轻声说。
清奎的瞳孔猛然放大,又慢慢地收缩。
透过模糊不清的烛光,他先是在那朦胧身影上仿佛看到了甯婳,然后定睛,重新聚焦成清目盲的样子。
清目盲的样子比起以前多了一些变化,或许是因为抹了妆容的缘故,总之以前她给人的感觉总是朦胧的,现在却像是一下子变得明丽了。从前的她就像是一枚带刺的花,大多数的时候都以温顺示人,只有在靠近时才会感到她的锋利。但现在她给人的感觉不再是花,而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蛇,阴冷蚀骨。
清奎打了个寒颤,躲过目光,带着不爽的口气道:“你还知道回来?”
清目盲面无表情,并不为对方的语气浮动心境。她弯腰作揖道:“我是来道别的。父亲养育之恩,没齿难忘。只是这一次,我必须离开了。”
清奎不语。
清目盲起身,又朝他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过身去。
就如她所言,她是来道别的,丝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也不见半分的
第287章 天策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