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留了下来。
反正左右花的都是他寄几赚来的奖金诶!qaq
……
沈邱鸣微阖了一下狭长的眼睫,遮掩住骆北琛颇为探究的目光,也遮掩住瞳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半晌,沈邱鸣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怎么,你不要小蓝,还不准我留着小粉?”
其实当事人心里慌得一比,小心翼翼地揣摩忖度着骆北琛突然提这事干嘛呢,莫非从他屋里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吧,他明明再三强调过的。
骆北琛也随之像是回忆起什么,舌尖抵了抵下颚,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懊恼之色。
那的确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干过为数不多能让冲动一刀捅死理智的事情了。
骆北琛将手臂下落横亘在沈邱鸣的腰间,骨感分明的手指搂住柔软的腰肢,宽阔的手掌与温热的肌肤仅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触碰在一起。
他闭了闭深幽的眼眸,像只被驯服的野兽,收敛起了獠牙与利爪,温顺埋首在沈邱鸣的脖颈边,喉咙发出低低的呓语,喑哑且缱绻。
“那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这么对你的,我只是太害怕你离开我了。”
“鸣鸣,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很招人喜欢,你的身边总是有很多人会围着你转……”
“但是我除了你一无所有,我不能连你也失去了。”
骆北琛闷闷的嗓音在沈邱鸣的耳畔响起,灼重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上,紧箍着腰间的手掌逐渐收紧,似乎想与对方融为一体。
“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要了。”
“什么
始终如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