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早说想你了。”在像是楼道的安静环境里,沈煜升的声音显得十分清澈和温柔。
挂了电话后,易畅又好像重新活了过来。他随手抓了一个枕头将头埋了进去,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易畅在最后一场戏重新开拍之前又鼓起勇气去找了霍凌,问他在演戏时如何排解自己的心理障碍。大概是演艺界里混久了也见怪不怪了,霍凌听了他的话倒也不惊讶,告诉他在拍戏时要学会在为难的时候适当抽离,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和表现角色,这样自己在表演时的掌控力就可以稳定很多。
他看易畅似懂未懂的样子,也觉得这些话对一个新人来讲太难了。于是只能让他尽力去做,至少记得台词和主要的情绪表达,其他细节问题可以后期再处理。
这一天的前几条易畅依旧不在状态,不是台词缺少情绪就是面部表情过于强烈,导演组都皱起了眉。在霍凌第四次喊卡之后,他甚至有了弃演的冲动。
在休息间歇对手演员还过来跟他道了歉,说他知道他的戏很难,辛苦他吃了他那么多次拳头。但其实他并不介意受的这些痛,他只是为自己的无能和对大家的拖累而自责。
第五次开始前,副导忍不住对霍凌说:“要不就用上一条,最后濒死那段对新人来讲太过了,这孩子的经验玩不了这个。”
这部片子的原剧作里对此处情节的描绘十分血腥阴暗,但霍凌坚持把它保留了下来,只在细节处做了修改。其实就算拍出来了,这样的画面在之后出于实际考虑也很可能要遭遇被裁剪的命运,演员的百般努力最终还是白搭。
霍凌沉思了一会,
三十一、挑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