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知道将自己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不是一个好的举措,圆滑的人总会倾向于干净私了,公开撕破脸向来是下下策。但姑且不说这是不是更好的解决办法,让他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上周五发生的事,他姐过了近一周才告诉他,她自己一定已经考虑过了。想到这里他都心痛,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去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轻声走到他姐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安眠药,易欣还睡得很沉。他将房间的窗帘拉上,给她留了张纸条后离开了。
快到公司的时候,他远远就看见门外围了一群记者。那帮人也不知是怎么认出他的,一看到他的车靠近就围了过来,说的什么话他也没听清,烦躁地将敞开的车窗升了上去。停好车快步进了大楼,身边的人都步履匆匆,嘴里都在讨论着什么,看见他的时候还特意压低了声音。他无心去理会,径直奔向了他姐经纪人小金的办公室。
小金是上个月易欣刚换的经纪人,经验还不是很丰富,刚上任就遇到这样的事一时间还无法冷静应对。此时她正在和吴总讨论,易畅一进门就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易欣现在在哪?”小金反问道。
“还在家休息。”
“休息?你怎么不叫她过来?”吴总站了起来,语气颇为不满地:“全公司上下因为她乱了套了!她倒好,在家睡觉?你们姐弟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尖锐的指责让易畅呼吸一窒,反驳的话差点就出了口。
明明他姐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全世界都不关心她的感受,不关心事件的真相,好像如今的乱局都是她导致
五十七、危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