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像。”
在几束目光的注视下,躺着的人慢慢挪动,终于抓住了那根赖以支撑的东西,勉强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男人的一边脸颊肿得厉害,几根发丝被血粘在了眉边,显得万分狼狈。
在沈煜升想上前的时候,一只手臂拦住了他。
“你不要和越泽一样搞不清楚状况。”沈煜成低声对他道。
盛天薇转过身,面向几个保镖正色道:“把这里清理干净。还有,以后不要帮着少爷在这里胡闹。”
下雨了。
雨水哗啦啦地倾倒,像是能洗刷去所有的污秽一般,将身上火辣的疼痛感也缓和了几分。
拖着像灌了铅的身体,他喘着气慢慢走向那扇未见轮廓的铁门,几百米的路像一辈子那么漫长。
他现在还能行走,是不是要感谢对方的手下留情?
他开始后悔一开始就选择了这种激进的方式。自不量力地来到这里确实勇气可嘉,但要是今天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他就永远就不要想要回那些东西了。
为什么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可以这么无力?像一只蝼蚁,可以如此轻易地被羞辱和践踏?
他边走边想,一步步疼得他闷哼出声。
渐渐地,他发觉雨好像停了,微微扭头一看,发现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边。
借着灯光他看清了对方的脸,又看向头顶的那把伞,一时间情绪复杂:“为什么?”
“你伤得很重,我送你。”
他看向前方,淡道:“不需要。”
对方不顾他的反对伸手便要扶他,他使出仅剩的力气挥开了他的手,哑声道:“我现在
六十七、蝼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