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这里?也就你两个‘小孩’,能施舍给你一点最后的关爱了,”他恶意地笑着,“你要不要说一说,你现在最想哪个女人?”
盛广元盯着他看了会,说话都有点喘,“越泽……你,你真这么恨我。”
这句像是在询问,又好像是一句陈述。
盛越泽点了点头,像是很欣慰他的明白,神色又忽然沉了下去,语气森冷:“本来你可以让我不这么恨你的。”
脑中闪过了一个熟悉的面容,他的心里霎时一紧,沉重的疼痛感袭来。
他平静地道:“不管怎么样,你毕竟是我爸,我不会在这时候逼你。钱的事我总有办法,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
“我已经……我已经交待下去,只要是盛业的人,不会忤逆我的意思。你趁早收心,别玩物丧志……”
额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他忍住想发作的冲动,对他父亲笑道:“我们走着瞧。”
走出私人病院时,车已经在路边等他。他的助手坐在驾驶座,见他来了便放下了车窗。
“人带来了?”
“是。”
盛越泽弯腰看向后座,满意地勾起嘴角,走到后方开门坐了进去。
后座的人正好靠门坐着,闭着眼像是在休息,看他开门的时候惊了一下,随后马上往旁边挪过去。
“睡得还舒服吗?”盛越泽扭头对他道。
易畅抹了一把脸,没有看旁边的人,语气有些迷糊,“没睡着。”
虽然他失眠了一整晚,但是在这辆车上他也没有办法安稳入睡。
他知道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用
六十九、慈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