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易畅笑得苦涩,脱口而出道:“那我喜欢什么型?”
……
谈话似乎碰到了一处敏感的禁区,空气冻结了一秒。被埋藏起的过去又隐隐探出头来,像不散的魂魄一般,在两人的身边萦绕着。
先是彭熙文开口打破了沉默。
“小畅,这阵子我有道听途说一些事,也知道那些不一定是真的,但是直觉告诉我……你和煜升之间很复杂。”
自叶黎死后,他们三人的生活就完全割裂了开来。这些年她到处奔波,也时常要到国外参加一些活动,直到今年年初回国来到上海,才开始正式融入这里的文艺圈,也正是因为电影的契机,她听说了各种关于盛业的传闻。
当她知道易畅在这几年的成就时,真的很为他开心,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系列的变故,让她不禁为青年惋惜。
那些多少被夸大过的关于盛业小男星倒贴集团未来重要接班人的说法,别人可能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将信将疑,但她作为多少了解二人的旁观者,却是真正在担忧,她印象中单纯而执着得有些疯狂的男孩,很可能又再次陷落了。
此时,面前的青年移开了目光,自顾自地看向湖对岸的灯火,紧抿着嘴,眼里一片幽深。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想说的是,以长辈的立场我想劝你的是,”她关切地看着他,“不要为了眼前的利益,一时的慰藉,而去选择让自己不快乐的生存方式,这不像是我认识的你。”
低着头的人在这时转过了身,在夜色之中,漆黑的瞳孔里似乎还有她当初欣赏的那抹浓
七十四、故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