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睡眠,其他时候她还是能忍住做其他事的。
池仲语觉得一种烦躁从心中莫名生起,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在意,跟着陆沉水起了。
两人找了个水源洗漱,陆沉水脱了鞋去插鱼,冬天水冷得慌,陆沉水糙惯了,也不以为然,她下水没一会儿,只觉下腹疼得厉害,她就这么个毛病,来月事第一天痛得厉害,想起大夫说来月事得少碰冷水,陆沉水郁闷又烦躁,心道不就是痛吗?不算什么,当下也不管,继续插鱼。
池仲语已经生好了火,从林子里逮了只兔子,但是陆沉水喜欢吃鱼,见陆沉水插鱼也没多问,自己开始处理兔子,心里又腾升出那种烦躁,他看了看陆沉水,见她蹙眉提着鱼上岸。
“沉水,你怎么了?”
陆沉水没说话,低头打理鱼,烤上。
小腹越来越痛,陆沉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池仲语把兔子也烤上,见陆沉水蹲缩着,“你是不是还痛?”想了想,又道:“我给你暖暖?”
陆沉水靠得离火很近,渐渐回暖让她感觉稍好一些,心道暖点果然还是很有效的,便对池仲语点点头。
池仲语走到她身边蹲下,伸出双手覆盖她肚子上,发现一只手就够了,就缩回一只。
陆沉水把他的手往下移一点,放到小腹上。
池仲语的手怎么这么暖?陆沉水好奇地扭头看他,池仲语任她看。
陆沉水摸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卧槽,好暖和,她便把手钻进他衣领里,“池中鱼,你好暖和啊。”
池仲语不知该笑该哭,“不然我该是冷的吗?”
陆沉水认真道
沉水困池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