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喜欢,我想我对落芙蓉或许有些。”
池仲语道:“我知道。”
“是吗?”
“不过你那不是喜欢。”池仲语嘴角带了丝无奈,“你只是想向她证明自己,卑微地感激她救了你的命,又欣赏她美艳罢了。”
“哟,你又把我看得这么清楚了?”陆沉水痞气道。
池仲语叹一声,不再言语。
二人吃了饭,要了两间房,各自回房修整。
池仲语回房好生梳洗了一番,儋州酷热,他开窗通风,见楼下街道上售卖的本地衣物,色彩鲜艳,袖短且薄,正适合此地气候,当下有些意动,下楼去买了两身,回房自己穿了,准备给陆沉水送去一套。
陆沉水一直着黑色女子劲装,箭袖窄靴,干净利落,也不知她穿不穿这个。
池仲语敲了门,陆沉水正洗了澡起来在裹胸,听得池仲语敲门,没理,直到裹完了才开门,见池仲语抱着套衣服,问道:“怎么?”
池仲语把衣服递给她,“这个棉衣轻透,穿着凉爽些。”
陆沉水觉得有些花,也没说什么,接了就当着池仲语的面套上了,池仲语连忙替她把门掩上。
关了门才意识到把自己关里面了,扭头探看陆沉水,见她面无表情,他也就老老实实地没说话,背过身等她穿好。
陆沉水穿戴整齐,对池仲语道:“走,去试刀。”
二人在街上流连了一阵,天黑后,相携至光明教分舵,陆沉水穿得是当地女子装束,艳衣彩裤,像黑夜里的花蝴蝶,飞身至楼顶,池仲语有些后悔让陆沉水穿这个,真是太扎眼了,俨然一个
沉水困池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