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北方的酷热。
在他盛情邀请我吃饭时,我心里惦记着赵娜,所以我就对柯老板说:“飞机上都吃过了,我也不是特别饿,咱们先去办事吧。”
柯先生还客气了两句,不过我倒是十分坚持。自己来了就是为了干活的,早完事儿早回去,现在飞机交通还这么发达。
村子离广州不是特别的远,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到了目的地。广州人重丧葬这是全国有目共睹的,风水行当里最吃得开的地方就是香港,而香港离广州最近,耳目渲染下全国的懂点易经八卦的人都集中到这里。
下了车我看着满山的土坟地总算明白柯先生为何为如此头大了。听他给我讲,这里以前是一处个人家的荒山,三十年前有个老道士说此处有真龙发迹,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了,周围大大小小的老板都往这里挤,但山主人说了,立坟可以但不能立碑。因为道士说谁家立了碑就算是夺了龙气。前段时间下了场大雨,有先生说真龙飞了,家属就开始惦记着迁坟,再加上山也被卖给了开发商,现在不迁,可能坟就会被推了。
满山遍野的孤坟黄纸,让人看着有点心理发冷。柯先生说:“有把握么?”
我点点头问了他要了生辰八字、忌日、坟内埋藏的陪葬品。拿着风水罗盘我进了山。风水上说,要知男女老少坟,只有草木才知音,要知何因死的人,草木也能定分明。我挨个以排查法进行搜索,他父母的年纪属于寿终正寝老太太83,老头子84。
黄昏时我找到了一处低矮的土包,斋志有说“老者草在西边生,东边草高男家发,草往后捆家兴旺。”这一切符合柯
第二十二章人心可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