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就是飞僵的七魄。
看着周围鼻青脸肿的壮小伙,我就知道他们没少吃二狗子的亏。这人要是给脏东西冲着了,身上的力气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走到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得二狗子近前,他阴狠的盯着我,用沙哑的嗓音说:“我知道你,都是你害的我,我要让你给本座陪葬!”
我又到了那棺材前绕了绕,看到已经腐烂掉的尸体,随即我厉声问:“你叫什么!”
“你说什么?”二狗子眼神阴沉,这与他之前的猥琐样判若两人。
“我问你叫什么!”说着我冲过去就是俩嘴巴。那二狗子都愣住了,咬着牙嘶吼:“吾乃嘉庆二十年进士刘子轩,任职吏部侍郎,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