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想把我们引到断桥摔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有了警察拦路,我回头看了眼崔海身后的阴灵,虽说依然紧跟着,不过凝实度却虚化了很多。
知道现在没事儿了,让他加大油门。如释重负后,我们急速开到了沈阳。到了市里已经天黑了,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开了整整快七个小时。先与崔海去了盛京医院简单处理了下伤口。等刚出了医院,他就问我是否逃离了危险。
我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种血海深仇,摆明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只要他一死,那接下来必然是刘若一。为了刘若一,我也不能让他死。
他犹如受惊的小鸟问我怎么办,就当我思索问题时,他的手机响了。崔海接通就哭了,原来打电话的是他爷爷。
挂了电话后,崔海的爷爷让我们去他家。要说这老头本来大兴安岭农村的,老伴儿死后被接到沈阳,可因为适应不了城市的环境,崔海的父亲就在苏家屯那边买了块儿地。让老头过上了田园生活。
趁着夜色,我们开车去了苏家屯,黄皮子折腾了一天,她也估计也得休息。因为我们这一路走来,我们到哪,阴灵就跟到哪,自然那黄皮子也在就周围不远处跟着,总之她就是盯着崔海不放。
崔海的父亲经常跑出远门,他平时都来爷爷这里住,听他的意思,爷孙俩的感情比父子还要深。夜里到了苏家屯,他爷爷拿这个手电接我们。看模样,虽说年近八十,可身子骨却很硬朗。
那崔海一见到爷爷就嚎啕大哭。说自己打死了黄鼠狼,被缠上了复仇。接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和他爷爷讲了一遍。
老头一听,也惊
第七十五章弱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