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宁静的岁月,让这老家伙重新操起了老本行,带着他的‘手下’每每夜里骚扰日军驻地,愣是干掉了滇西一带的日本驻军。被国民党招安的时候,人家问他部队呢,他把人家带到了一片乱坟岗,指着就说这里是他的兵营,当时两名当官的就把他当做精神病看待,离开了滇西也就再无音讯。
再后来成立特勤处,是袁北堂亲自去村里找的他聊的,那时才知道,这老家伙一直潜心不出,是在琢磨着炼出一个魃,也就是刚刚我们看到的夜叉。
犹如没毛猴子的阿达目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他咧嘴时,牙齿显得非常白,秃顶没毛,满脸的褶皱,就好似在坟墓里刚爬出来一般。
他尖锐的说道:“小伙子,这么着急,要干嘛去啊?”
毛石拦在我身前,小声说:“黎巫的鬼婆和鬼公,是他的后代血脉,小心点。”而后他又上前一步说:“巫祖前辈,您从南边跑到北边,这几千公里的路,您老人家觉得身体怎么样?”
“还是小毛会说话。”阿达目阴阳怪气的继续说:“看你这么懂礼貌,一定是我那后人先得罪你的,我觉得你教训的对,教训的好啊。你们回去吧,现在这条路不通了,本来我是设迷雾在这儿等那些当兵的,却真没想到还把你们给等来了。”
听他的意思,他若是镇守道路的人,那他究竟是在此处镇守什么?
额头不由的流下了冷汗,我几乎暴怒的上前,质问阿达目:“你们到底把我爷爷怎么了!”
原本还在笑呵呵的阿达目突然把脸板了下来,目光阴冷的看向我:“这位是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
第二百三十九章夜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