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分开,趴在地上痛苦而亡。
祖阿玛叹了口气:“何苦呢,早日回归天神的怀抱吧。”说着他在包里拿出黑白网线,将两只羊连同死者鲜血飞溅过的地方,都统一罩了上去。做完了这一切后,他用牛骨刀又开始割黑白网,一下又一下,十分的缓慢,然而那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就好似男女在哭嚎一般。
等到线网全部割开后,祖阿玛口念羌族咒语,起身舞动手里牛骨刀,突然在怀里抽出一杆不足15公分的小白旗插在土里。随后他厉声大吼:“东珠、德隆,快快回来!”随后猛的摇动手里的法轮,自己也跳上了奇怪的舞蹈,我眼睁睁看着小白旗上忽然出现了一黑一白两只蚂蚁。
祖阿玛上前拔下了旗,拿出一张白纸将蚂蚁包裹住。我以慧眼观看时,发现那包裹蚂蚁的白纸上,有很重的灵魂气息。听他接着说:“好了好了,回家吧,我让他们把你们两个安葬在一起,下辈子依然做夫妻。”他又对木托多说:“挖个坑,把这鸡杀了埋在这儿当压山鸡,省得以后这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
木托多很配合,而且他神色没有丝毫惊讶,显然是经常干这些事儿。仪式结束后,祖阿玛带我们回寨子,我路上还问他,那两只羊怎么不要了,那么肥,丢在那儿多可惜啊。
人家祖阿玛告诉我,两只羊是用来‘除黑’的,绝对不能吃,否则吃者必死,只能将羊赠与飞禽走兽。听他给我解释,除黑也就是扫除灾祸的意思。随后我们回往了寨子,每每到了沟沟坎坎,祖阿玛都会喊死者名字,还不忘摇动手里的法轮,像是再给死者领路。
等到我们回到村子的时
第三百五十章神秘画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