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派人去做,您就放心吧。”
江中堂又不死心的说:“县长啊,我嫂子都写了大半辈子的材料了,可她前段时间她都已经去世了,可学校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啊。”
那县长却叹了口气,极其官方的说:“这样啊,江老师,你也知道,以前平南县是上一届县长负责,我也是今年才上任,你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等今天过后,我会派人下来调查调查,如果真向您所说之前写了那么久的申请一直没有回复,那这件事儿我一定会追究教育局责任,您就放心吧。”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严厉,有些不愿意放过那位胖胖的富豪,所以又嘱咐江中堂:“我引来马总也是为了平南村好,你的事儿先放在后面,不要让我难做。”
几句官场的客套话,像海绵墙壁一般,把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打了回来,他也没办法,毕竟人力是有限的。而且,我也明白,今天是县长招商引资取得政绩的关键时刻,假如他捣乱,那好,别说审批了,估计连带他,甚至这里村民都会有可能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破旧的茅屋,让我也懂了为什么江中堂会低三下气的求人。此时,我心里对他也有了一丝丝的钦佩,就当江中堂垂头丧气的回来与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的说:“我有办法让你平南村受到关注,不单单学校会建,村子的路也会修,你信不信?”
“你没开玩笑?”他奇怪的看向我。
我点点头,指了指泥石流塌方的地方说:“我是风水先生,你们这里的地势适阴不适阳,气候潮湿,但是阴极而阳,所以整间村子唯独有一处是干燥的龙头
第三百五十九章东来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