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一丝丝的温暖。我觉得太阳,应该就是元始天尊所说的功德。
“这两口子含恨而死,尸体哪怕被拉走了,魂魄依然会留在此地,仇归仇,怨归怨,我超度超度他们两口子,不单单是为了那些村民,只是想让这二人少造杀孽,争取做到不多不少,够了就好。”我认真的说。
大胆满不在意,主动在我兜里掏出了烟点燃了一根儿,无所谓的说:“反正云南那边我也交不了差了,多耽搁少耽搁,我无所谓了,不过咱俩抢那泰国法师的钱,你不说给我一半,三十万也得给我!”
我埋怨了他一声真是掉钱眼里了,三十万倒也不多,不过祖师爷给我三年一个亿的任务确实太艰巨了,等搞清楚李远山,不管怎样,也得先琢磨赚钱了。
此处距离市里较远,119到现场也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除了带血的瓜子没人捡外,那沟里掉的都已经被老百姓搜刮一空。眼看着消防战士把大货车切割,救出那司机后,发现他的的确确是被挤死的,他半个身子瘪了,右眼球由于腹压的增大,被挤的爆开。或许,当时老百姓如果能齐心协力,也许他们两口子真的可以避免这次灾难。
妇女是活活气死,男的是憋死,俩人怨气很深,别看现在感觉不出来,等到天一黑就该有事儿了。所以,把五菱之光开到了县城的扎纸店,买了点金元宝,铜钱,扎上牛马车,灯盘,粗碗,以及一些个香纸,借了个简单的桌子,又买了些做法事用的器械,光这些个东西,我也没少花钱,等约定好了时间来取后,我们又一次开到了村里。
路过事故现场,清障车正在着手准备着清理货
第三百六十三章定天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