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它就像是一块儿破铁。忽然,眼前狂风大作,我被吹动睁不开眼,只见一个人背对着我,他穿着一身黑袍,单手持剑,脚下大地颤抖,只见对方腾空而起,一剑劈砍向了元始天尊的雕塑,随后空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与此同时眼前的画面消失了,我只感觉一片漆黑,又觉得有什么舔我的脸,等睁开眼,就发现小毛驴咧着嘴呲着牙盯着我,流出的口水,让我忍不住的摸了摸脸,当时就感觉一股子浓烈的酒气逼的我忍不住干呕。
这时发现自己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周围一片片荔枝树,不远处是涓涓溪流穿过,让我觉觉得此处非常干净,我急忙跑到溪水旁清洗着自己的面部。并且我觉得现在很虚弱,就像身体被掏空了,万马奔腾的浩然之气已经不在了,空荡荡好似刚开始修道前的感觉一样。我觉得这应该是一种后遗症,如今也只能慢慢通过休养或者配以灵药才能尽快恢复,至于现在,那也能是随遇而安了。
洗完了脸,解开我从不离身的青囊,逃离瓦屋山导致面包车上的很多东西遗落,不过幸好主要的东西还在。拿出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可发现居然没电了,看向那喝水的毛驴,摸了摸它身上已经结疤的伤痕,明明记得逃跑时,毛驴身上可是全是伤口啊,这怎么还都能结疤了?
看向远处群峰叠翠,峡谷纵横,眼前方圆至少五里廖无人烟,虽说搞不清楚自己位置,但我看地形,觉得应该很像是四川一带的道路状况,何况毕竟这头驴也一定不会跑太远。
不知怎么想的,我喝了几口溪水,回头问毛驴说:“我昏了多久。”
“阿~厄!”
第三百八十六章天尊雕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