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由于难以忍受痛苦,用手指发泄抠出来深痕,脚下的泥土有了些许的褐色,微风吹过时,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事实的感觉,总觉得后颈有些凉飕飕的。
水洛莎依捡起了地上的皮球,神色悲戚的说:“乌蒙达目是我的表弟,我们关系很好,本来这次我还想接他去成都玩一玩,可现在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只能劝她节哀,由于乌蒙家属于一个大的家族,所以必须得以他们家的宏观角度去看风水,在我角度向西南边看过去,其中最显眼的红瓦房凸起,鲜红的瓦顶则是这趟房屋的最高建筑物,站在杨树下,我端起了罗庚,观察其上抖动的指针,足以见得此处磁场很乱,于是我在杨树周围分别按照八卦位以铜钱布阵,直到指针稳定时,我发现了惊奇之处。
今年是乙酉年,听水洛莎依给我提起乌蒙家出事儿的时间,我闭上眼仔细的推断,正好是乙酉年,乙酉月、乙巳日。于是我问:“这家人集体出事儿的时间应该是在12点到一点之间,而且那天会有大雾。”
水洛莎依惊奇的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听啊莫说,之前乌蒙家患了怪病,大家并没有当回事,结果那天寨子有人娶新娘,大家都去帮忙唱歌,可到了中午路过他们家,就发现了乌蒙家所有人均变得疯疯癫癫,眼睁睁看着他们接连惨死在院中,我‘啊莫’还说,他们像是中了邪一样,跪在地上磕头祈求保佑,但就是无法出大门一步,而且寨子里的一想去救人,他们家的人会集体反抗,打伤了几人后,也就没人敢去冒险了,最后全家也就都这么死了。”
我指了指那高耸的红色瓦房,凝重
第四百一十一章五行阴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