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入到了泰国,其中这个小乘佛法,便是害人的邪法。
遇到不认同的观点,我现在学会了保持沉默,一直到马德彪把我带到了长廊最里端的一间豪华包房,他告诉我这位情降大师叫‘游吉塔’,除了情降功夫扎实,还会制作与旺异缘是阴牌,也算是成名多年的黑衣阿赞。
马德彪掀开了门口的脚踏垫,下面是一张白色的人脸,他对我说,如果是黑脸那说明降头师不见客,白脸表示没问题,不懂规矩的人一旦踩到了黑脸,那是被诅咒的。
自从蔣诗雨当年被阿赞巴登索命时开始,我就对他们这些邪法师没什么好感,听着他有节奏的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面前是一位赤身裸体的僧人,僧人个头不过一米五出头,条条肋骨清晰,浑身上下刺满了经咒,脖子上戴着佛牌,手上还缠着许多的法串。
由马德彪与对方交谈,没几句话,那边同意我们进了房间,等进去我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只见大厅中央,有六名裸体女人跪成一圈,而她们从我进门后便一直没有眨过眼,神态呆滞,双手合十的围在一条的黑色眼镜王蛇周围。
马德彪与对方交谈完了后,他告诉我,像小红中的这种降头不是他下的,但是他说对方下降的手法不是特别精通,如果换做是他来下降,可能小红早就死了,如果想要解降,他还是可以办到的。
我心里顿时一喜,要是能解,我还何苦那么麻烦啊,早点回国,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追问马德彪,让他帮我翻译下,问问对方条件是什么?
俩人聊了一会儿,马德彪说:“对方条件很简单,如果我们提供材料,那需
第五百二十四章眼镜王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