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配备的是何其牛叉,怎奈何当我来到北京却全然是另外一副境况,现在回过头来看,自己之前只是虚职,今天过后才算是真正的处长。
我惊讶的问:“你们三个都是?”
刘琦笑着说:“是啊,当初在瓦屋山之战的时候,我在山山坡处潜伏了,见识了八骏运天。”
马迅从旁又说:“羌寨之战的时候是我记录的,当初你与黑社会接触的时候,我们以为你会被淘汰,结果最后杀死了那妖怪何航。”
“妈了个鸡的!”我歪过头吐了口唾沫,心情肯定是不好,被跟了快两年,但我却一点都不知情。于是我又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跟踪我的?”
猪大肠说:“准确的说是在你第一次来北京,袁北堂向组织推荐过你,夸你术法精湛,为人谦逊正直,稍加培养,以后定是栋梁之才。”
望着四人的眼神,千言万语我只汇聚了一个我基本上很少说过的字“操!”
猪大肠说:“把鹰牌给我。”
突然想到了在云南离开之时,高虎给我的鹰的金属牌子,牌子有小孩儿巴掌的大小,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制成,摸起来十分的有质感,取出来丢给了猪大肠,他接过了鹰牌,随手拿出了一副手提电脑,之后电脑的摄像头好似现在的二维码一样,扫了一遍鹰牌。
周峰从旁低声说:“这是再给您登记,一会儿上头会给你办一个合适的身份。”
“什么合适的身份?”我疑惑的问。
周峰说:“总不能出去就说您是风水先生吧?像刑处长对外的身份是‘国家安全部处长’。”
我一愣神,这个身
第六百四十一章张处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