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我心里不踏实。
至于牛根儿所做的不是附体在工头的身上,而是在他耳边‘吹风’,就像水鬼劝人死一样,如果某一天,你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了,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劝你做偏激的决定,那么恭喜你,你撞鬼了。
人为阳,鬼为阴,如果人的阳气重,鬼自然进不了身,监狱这种满是男人的阴地,想要牢牢的控制一个人,必须要有‘引鬼符’削弱阳火。
第二天,大家早上去食堂排队吃饭。
一切如之前所料,由狱警负责点名劳动,这些名单很多都是工头提供,因为监狱要了解每个犯人是不可能的,只有犯人和犯人之间才是最了解的。并且,工头掌握了某种隐晦的权利以后,会不给他们那些‘牛鬼蛇神’上供么?在这条隐蔽的商业链,据可靠消息,各别年入百万者并不缺乏。
听到狱警喊到了我的名字,我站了起身准备跟着出去。
结果,食堂内又进来了一名狱警同样喊了我的名字,俩狱警一沟通,我没能如愿以偿的外出劳作。
被狱警给戴上沉重的脚镣手撩,被带离了食堂,我问他:“警官,我这是要去哪?”
“让你去哪你就去哪,怎么那么多的废话!”狱警没好气的说。
我憋回了火气,只能跟在狱警的身后,穿过操场,他把我带到了监狱办公区。跟着进了那间80年代的老办公楼,大楼分四层,没有电梯,进了门连楼梯都是已经被擦的有些发黄的木头做的。
哗啦啦的铁链声格外的醒目,我跟着上了顶楼,到了一间写着监狱长的办公室。
“报告!”年轻的
第八百三十一章黑龙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