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子,见天的往过跑。人没搬来,天寒地冻的,房子还要烘干。他来就是砸冰在湖里捕鱼,交一条抵船资,再留一条自家吃,剩下的或是卖给义栈,或是直接一次性抵好些天的船资,这都随心。阮猴儿不是不识好歹的孩子,若是有大鱼,大鱼就给上缴抵船资。小鱼或是自己吃,或是低价卖给义栈,总归是日子能凑活着过下去了。
还有些没开工建房子的人,这会子也想法子卖钱。一家子齐上阵,捕鱼的,割苇子的,编席子的,一天总能挣上几个铜板。而与之相比的,便是因为寒冷,聚集在义栈里都有成百人的乞丐。这些人大有拿这里当分舵的意思。
以阮猴儿为代表的,来来去去的人都说呢:“有手有脚的,啥也不干。叫人这么白养着……还动不动就说什么行侠仗义的大侠呢……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人家拿他们没法子吗?”
这话谁能受的了?
一个小头目,叫卢东来的,当时就恼了,冷笑一声,手里的棍子一拿:“我们走!”
“这就走了?”阮猴儿耻笑,“你们白吃了这么长时间,说走就走?叫大家伙评评理,你们嘴里的嚼咕,脚上的草鞋,炕上的铺盖,炕下烧的柴火,哪一个不是主子掏了真金白银给换回来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就问你们,‘义’在哪里?”
边上就有人附和:是啊!连给主人说一声的礼仪都不懂,还说什么侠义?
卢东来还要辩解,边上一双手拉住了他,是个年已不惑的中年人:“人家说的没错。咱们叨扰主人这么长时间,原该是我们无礼的。”他就站出来说:“别人能打渔,咱
1434.江湖有你(6)三合一(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