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而张康康也被林宋拿枪盯着脑袋,包厢内那些本来还在蠢蠢欲动的大混混们,此时一个个都被吓的坐直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没有理会那些大混混,而是盯着侯鹏远,戏谑的说道:“侯老大,现在还能想起你们是忘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现在到月底了,我们该向您交税了,求强哥放我们一马,我现在就立马回去给您筹钱交税。”侯鹏远这时候满头都是冷汗,非常环慌乱的说道。
我听到侯鹏远的话,我呵呵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起纸巾,一边擦被侯鹏远溅到手上的鲜血一边笑着朝其他那些大混子走了过去:“那你们呢?还需要我提醒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