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婆婆的叮嘱,她忍了,厚着脸皮奔到车子旁,用身体挡住车门,笃定的说:刚才唯一摆脱我的机会已经被你放弃了,所以现在你只能接受我的存在。
上官驰阴鸷的双眸燃烧着熊熊烈火,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嘲讽的质问:你这女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
谁说只有火山才会爆发,冰山爆发起来,比火山还可怕。
司徒雅被他掐的几乎喘不过气,却也不肯低头:自尊心只有对你这种人来说才值钱,对我来说,它一文不值。
听了她的话,他突然松开了手,牵动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惶恐的笑。
这可是你说的。
还没来得及分析他话里的意思,人就已经被他塞进了车里,哧溜一声,车子驶向了茫茫夜色……
加速、超车、并线。司徒雅惊魂未定的捂着砰砰跳动的心脏,这样的车速,活命的机率能有多少?
慢一点行吗?
他充耳不闻。
你要带我去哪?
他缄口不语。
为什么事吵架?
闭嘴。
他终于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