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骨子里流着不安分的血。这句话司徒娇讽刺过她很多次,她早就免疫了,然而从上官驰口中听到,却是前所未有的难过。
也许是因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瞧不起她,至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不应该瞧不起吧。
如果你深夜来此只是为了讥讽我,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
司徒雅转身黯然的离去,盯着她受伤的背影,上官驰真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
下次,不会了。
带着深深的自责,他疾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不会什么?
她仰起下巴,平静的问。
不会再拿司徒雅和别人打赌了。
心中微微有一丝悸动,却什么也不想说,默默的从他面前走过。
上官驰见她不为所动,情急之下,终于抛下自尊大声吼了句:对不起……
纵然等的很辛苦,但所幸还是等到了,司徒雅有些想要流泪的冲动。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直到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挫败感,被无视感,身上的疼痛感,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上官驰终于相信了那句:女人天生下来就是为了折磨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