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跟在她身后,来到一棵槐树下。
你跟司徒娇见过面了?
恩,上次她约过我。
跟她说了什么?
我没跟她说什么,是她知道了李梦龙的事,所以跑过来问我。
所以你就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了?
槐树上的知了在歇斯底里的叫,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我说什么了吗?吕长贵怯怯的问。
你自己说过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是为了报复司徒家才嫁给上官驰,只要我报完了仇就会马上离开他,然后转投到别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是个傻子,但傻子都比上官驰那个疯子强。
司徒雅越说声音越颤,现在好了,司徒娇把你说的话全录下来了,并像李甲富一样的威胁我,如果我不离开上官驰,马上就把录音内容放给他听。
吕长贵扑通一声跪到她面前:小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喝了很多酒,真不知道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是那个司徒娇跟我说你在婆家受虐待,一家都不把你当人看,我才会借酒浇愁口不遮拦,我也是心疼你啊……
够了,司徒娇的话你也信?你没有脑子吗?!如果我在上官家一点地位没有,我又何必要留在那里?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只会给我添麻烦!
司徒雅愤怒的推了舅舅一把,转身跑开了,老天对她从来都是这样不公平,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就算了,还要让她唯一的亲人在她身后扯她后腿。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上官驰已经回来了,见她有些神不守舍,便关切的问:怎么了?
她意味深长的
第三十章爱入心情入骨(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