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卓茵的性格也比以前大方了。她脸上的尴尬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友好的笑容:“姑姑说表哥这两天身体又不好了,正好我是学西医的,就让我来看看。”
“所以你就深更半夜来看?”殷舒曼冷笑了一声,“表妹,你可别忘了你还是个未嫁的姑娘。虽然你刚从不列颠回来,接受了西方的教育,但是也别忘了老祖宗留下的礼义廉耻!”
卓茵的落落大方和优雅是这几年在国外培养出来的,而殷舒曼的高贵却是天生的。
见卓茵不动,殷舒曼继续说:“表妹,这么多下人看着呢。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留下来?”
这时候的卓茵就好像比殷舒曼矮了一截一样。她满脸通红,看向沉默着不说话的江凌宴,眼中带着强忍着的委屈说:“那表哥,我先走了。”
看卓茵离开后,一直挺着脊背的殷舒曼泄了气。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也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了江凌宴充满嘲讽的声音:“把照顾我的人赶走了,你难道不应该留下来照顾我?”
殷舒曼的身子僵了僵,再次挺直了脊背。
四年了,除了成亲那一晚,她从没走进过这间屋子。她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走进来的。
“把药端起来,喂我。其他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