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药碗的动作有些笨拙。
江凌宴这次病得有些重,脸色苍白,唇上没有血色。“还要我教你怎么照顾人?”他皱着眉说,“坐近一点。”
殷舒曼只好坐近。
“再近一些。”
就在殷舒曼整个人都要上去了的时候,江凌宴忽然动了动身子,靠进了她的怀里。
“好了。”他调整了下姿势,然后闭起了眼睛。
殷舒曼浑身都僵住了,胸口沉沉的有些闷。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她红了脸,却不敢动。
丫环们平时都这样给他喂药的吗?
喂完药之后,见江凌宴保持着姿势没有动,殷舒曼抿了抿唇,看着他英俊的脸,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先生,我只是杂役丫环,并不是你房里暖床的。”
她的话音落下后,烧着碳的屋子里冷了起来。
江凌宴冷笑着说:“你是觉得我脏吗?”
殷舒曼不说话,只是紧抿着唇,始终绷着身体。
过了一会儿,江凌宴睁开了眼睛,说的是与此事无关的话:“听舒颜说,你之前在门外跪了一晚上没见到我?”
殷舒曼的目光凝了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先生想说什么?”
“你来找我那天我并不在。我查过了,是卓茵自作主张。等她回来我会好好问她。”
“不在?”提起当初的事情无异于在剜心间的伤口,殷舒曼却笑了起来,“先生为什么忽然要跟我说这些?”
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别人,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打的什么算盘?
殷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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