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多久,江凌宴就病危了。
顾大夫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不忍心放弃。近一年来他翻遍医书、发电报给相识的大夫。找遍了各种能给江凌宴续命的办法,都没有用。前几日他终于联系到了一个可能有办法的朋友,就买了火车票亲自赶了过去。
病危后。江凌宴就彻底下不了床了。
许多人过来探病都被殷舒曼拦在了外面。他又没真的要死,有什么好探的?
只是一些江家下面的掌柜她拦不住。那么多掌柜像是排好了队一样,每天下午都会有三个去他房里见他。
晚上掌柜们都离开后,殷舒曼就会抱着江辰坐在他床边陪他,江辰困了恼了,她就让奶娘把他抱下去,独自一人留下来。
看他每天见过掌柜都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殷舒曼不满地说:“就不能好好休息?”
“我的时间不多了。”
殷舒曼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交代后事的意味,抿了抿唇。
“我从小到大几乎每天都病着,这一次该是真的不行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的冬天特别冷,这无异于是雪上加霜。江凌宴比之前又清瘦了不少,说话有时需要人仔细听才能听到。
殷舒曼淡漠地说:“你这样的人没那么容易死。大夫已经联系到了有办法治你的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临走前,大夫私下里给殷舒曼透了个底,说希望不大。
江凌宴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口是心非。舒曼,你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可惜以前我没有发现,总觉得你太高傲,好像不把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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