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意识清醒,能够说话。
看着他的样子,殷舒曼无端觉得这是他最后的回光返照。
他们都是普通人。逆转不了乾坤,操控不了生死。这种无力感让她觉得惊慌,所有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她咬着舌尖控制着情绪走到床边,忽然发现他的床头放着两个酒杯,里面装满的透明的液体应该是酒。
江凌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两个精致的酒杯,语气悠远地说:“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洞房花烛夜,我揭开了你的红盖头就离开了,我们连杯交杯酒都没喝过。”
回想起他们结婚的情景,宛如隔世一样。
殷舒曼说不出话来,仿佛一开口情绪就会崩溃。
江凌宴继续说:“那时候是我亏了你,现在我们补上吧。”他舒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和诱哄,好像有什么愿望即将达成了一样。
听着他的声音,殷舒曼觉得那成对的酒杯透着一种危险和诡异。
“怎么了?”
殷舒曼摇了摇头。她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病成这样,不能喝酒。江辰应该吃完饭了,我去把他抱来给你看看。”
就在她要去门外让人把江辰抱过来的时候,江凌宴虚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坚定,话里有话地说:“舒曼,我最舍不得的是你,陪我把交杯酒喝了吧。这杯酒喝完,我就走得安心了。”
殷舒曼的身体猛然僵住。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门外有那么多江凌宴的人了,是为了看住门不让她出去。
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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