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前牵连我和她的人是你,”乔浅初平静地抬眼,轻易地止住了傅白的话,轻而坚定地道:“如果牵连着的东西断了,那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就不用相互在乎。”
一句话,将傅白的话全部堵在喉咙。
“我们进去吧,”乔浅初转身,脚步一顿,低声道:“公归公私归私,我也不希望你将私人的情绪带入你的工作中。”
从前的温柔相待变成了现在的冷淡平静。傅白不止一次的想过,为什么他不过是晚回国几个月而已,一切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在国外的时候从来没放弃打听过乔浅初的消息,她的绝望和悲伤,他一直都知道。他用着自己的渠道获取着关于她的点滴,心心念念着让她再等自己几年,直到有一天,她结婚的消息传来……
这消息不吝于晴天霹雳。
于是他慌了乱了,瞒着母亲买了最近的机票赶回来,一下飞机就拉着唐一心找了借口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是这些远远都不够,他迟到了……可只不过迟来了几个月而已啊……
乔浅初的手机铃声突然将正在出神的傅白震醒。
傅白看着她接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既熟悉又令人心痛。在美国时,这种笑容曾经不止一次地在他梦中出现过。
而现在,它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
--穆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