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气力全无，像是突然老了几十岁。
“小川！别说话！”
“师傅！”
“师傅在这！”
苏小白第一次见胡恨天这番模样，像是哄小孩一样。
只是银川受伤极重，胡恨天手忙脚乱的捂伤口，但银川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肉，鲜血肆流，怎么也止不住。
银川努力一笑，但却咳嗽不止，血沫里甚至夹杂着一些碎肉，可以想象这妙刑下手是有多恨。
“不用了师傅！让我多，看你一会！”
“小川，别说话了！别说话了！”胡恨天轻轻抱着银川，单薄的身子不停颤抖。
血瞬间染透了的衣衫，胡恨天只能无助的低声安慰，但却阻止不了银川生命的流逝，一代妖仙最后竟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银川看着胡恨天的脸，伸手帮着擦了擦眼泪，微微一笑，轻轻触摸着胡恨天的胡须，虚弱的说道：“师傅，您老了！”
忍住泪水，勉强一笑，胡恨天刚要说话，却见银川的手臂突然一垂。
胡恨天彻底怔在原地，使劲晃了几下，银川却一动不动。
紧紧地将银川抱在怀中，一声震天的狐哮响彻夜空，声音凄惨无助，像是垂暮的老人，失去了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