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里很空？”
柳絮喝了口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有点。”
“应该挂张婚纱照。”曲子晋思索了会儿，缓缓开口，表情很认真。
婚纱照？柳絮头皮一紧，刚咽下去的水又回呛回喉咙，弯着腰在那里干咳。
曲子晋给她顺气，“喝口水都能呛到？”
要不是你我会被呛到？柳絮想开口说话，喉咙管有些疼，没发出声音。
等嗓子不那么疼了，柳絮看向曲子晋，讪讪的开口，“曲总，你刚刚开玩笑的吧？”
曲子晋淡淡瞥了她一眼，继续盯着墙看，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柳絮从那眼神读出了一个意思，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曲总，其实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简单大气，不用……”后面的声音在曲子晋不妙的眼神直视下渐渐弱了下去，改了口风，“额，等我忙完这个项目再说吧。”
曲子晋眼里登时燃起光泽，幽深的墨眸中点缀着流光，宛若暗夜的星辰，耀眼迷人，“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柳絮有些不解。
见曲子晋看向空白的墙，顿时明白了忙开口，“曲总，您误解我的意思了。”
“误解？”曲子晋嗤了一声，继而化作暖暖的笑意，不给柳絮一丝后悔的机会，“等忙完这个项目我们就去。”
柳絮愤愤，早知道她就不开口说话了，这下想反悔都不行。
但愿到时候曲子晋能忘掉今天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