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末了忙打圆场,“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怎么去机场?”
曲子晋哼了一声,挑眉看着柳絮,意思不言而喻。
柳絮揉揉脑袋,“唔,我也喝酒了,不能开车。”
曲子晋嗤笑一声,“又没让你开车。”
柳絮讪讪摸了摸鼻子,恰巧楼下有不耐的声音传来,声音很响亮,恨不得整栋楼的人都听见。
“我说曲子晋你还有完没完,磨磨唧唧的,我都等了你两个小时,还不下来?我连饭还没吃呢。”腔调隐隐有些熟悉。
闻言,曲子晋笑着看向柳絮。
柳絮有些心虚,原来他有人送。但想到两个小时前,她和曲子晋在屋里大快朵颐,而有人却饿着肚子空等,顿时觉得楼下的人好可怜。
柳絮拎起皮箱,还没走几步,被曲子晋接了过去,往楼下走去。
倚着车身而站的言墨见两人终于下来,忍不住抱怨,“干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着朝柳絮伸出手,“嫂子你好,我是曲子晋发小,言墨。”
曲子晋斜了他一眼将沉重的箱子递到那只伸出来的手上。